我站在林悦家门口。
门开着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翘着腿，手机在手里转。
“来了？”她笑。
我没理她。
直接走进去。
“录音笔呢？”我问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先聊聊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爸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她忽然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陈浩背后的人，是谁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我爸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，“你爸只是棋子。”
“谁？”
她没说话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陈浩的电话。”她说。
她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那边说了什么。
她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喊。
那边挂了。
她看着我。
“陈浩死了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车祸。”她说，“就在刚才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他说，有人要灭口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他留了录音。”
“录音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在你爸手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被抓前，陈浩把录音给了他。”
“录音里有什么？”
“车祸的真相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幕后黑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爸……”
“他可能知道是谁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不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保护你。”
我沉默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去找我爸。”我说。
“他被抓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总有办法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信我？”我问。
“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没别的选择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没笑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转身。
手机震了。
沈时晏的消息。
“别去。”
我愣住。
他怎么知道？
我回：“为什么？”
他秒回：“有人盯着你。”
我抬头。
窗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。
我心里一紧。
林悦也看见了。
“谁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我们被盯上了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沈时晏：“我来接你。别动。”
我看了林悦一眼。
“他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谁？”
“沈时晏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他可信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是唯一帮我的人。”
她没说话。
门外传来刹车声。
我走到窗边。
沈时晏的车停在楼下。
他下车，抬头看我。
我转身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林悦跟上。
我们下楼。
沈时晏看见林悦，愣了一下。
“她？”他问。
“一起的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我们上了车。
他发动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警局。”我说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车开出去。
窗外，黑色轿车跟上来。
“有人跟着。”林悦说。
沈时晏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坐稳。”他说。
他猛打方向盘。
车冲进小巷。
我抓紧扶手。
心跳加速。
到底是谁？
一切，越来越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