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冲进小巷。
我抓紧扶手。
心跳砰砰砰。
林悦回头看。
“还在。”她说。
沈时晏没说话，油门踩到底。
小巷尽头是条大路。
他猛打方向盘，车甩进车流。
我往后看。
黑色轿车没跟上来。
“甩掉了？”我问。
“暂时。”他说。
他脸色很沉。
“那车是谁的？”林悦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爸的人？”沈时晏问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他在警局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林悦声音发抖。
我脑子乱。
陈浩？还是另有其人？
“先别想了。”沈时晏说，“我送你们去警局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先回林悦家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悦瞪我。
“录音笔。”我说，“还有证据。不能留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她喊，“有人盯着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东西不能丢。”
沈时晏看我一眼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林悦靠回座椅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车拐进另一个街区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到了林悦住的小区。
沈时晏停车。
“我上去。”我说。
“一起。”他说。
林悦犹豫。
“你在车里。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我和沈时晏上楼。
电梯里，他握我的手。
“怕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怕。”我说。
其实怕得要死。
开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
我直奔卧室。
录音笔还在抽屉里。
手机。
还有那份转账记录。
全装进包里。
转身。
沈时晏站在门口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他指地上。
一行湿脚印。
从阳台进来，到客厅，又出去。
我浑身发冷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冲下楼。
林悦看见我们，摇下车窗。
“快！”她喊。
我们上车。
车刚发动。
黑色轿车从拐角冲出来。
直接撞过来。
“不是吧！”林悦尖叫。
沈时晏猛踩油门。
砰！
车身一震。
我撞到座椅上。
脑袋嗡嗡响。
“抓紧！”沈时晏喊。
他打方向盘。
车擦着护栏冲出去。
黑色轿车紧追不舍。
我回头看。
看不清车里的人。
但我知道。
一切，才开始。
手机震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陆小姐。”
声音很陌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爸的事，只是开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下一个，是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手抖。
沈时晏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说……下一个是我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去警局。”他说，“现在。”
我没说话。
窗外，黑色轿车还在。
但这次，我没那么怕了。
因为我知道。
有人想让我闭嘴。
那就说明——
我离真相，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