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老张……他到底是谁的人？
那个电话说证据在我这。
他真知道？还是猜的？
越想越乱。
沈时晏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先睡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那我陪你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小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聊这个？”
“因为我想了解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现在的你，是以前的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忽然觉得……这个男人，好像真的在乎我。
“好吧。”我说，“我小时候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张。
“喂？”
“陆小姐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她没事。”
“让我听她声音。”
“她睡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打给你。”
“老张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的，不比你多。”
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沈时晏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说我妈睡了。”我说，“让我明天等电话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他说。
“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明天……”我说，“一切都变了。”
他抱了抱我。
“变了也没关系。”他说，“我在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窗外的路灯亮着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我们。
明天……
到底会发生什么？
然后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老张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陆清晚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你爸的事，你管不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别问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林悦家见。不来，你妈就真出事了。”
挂了。
我全身发抖。
沈时晏抢过手机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说……我妈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可林悦家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不去，你一辈子都在猜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说的对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明天十点。”
他点头。
然后手机又亮了。
是老张发来的短信。
只有四个字。
“别相信他。”
我愣住。
别相信谁？
沈时晏？
还是那个陌生男人？
搞毛啊。
我抬头看沈时晏。
他也在看手机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垃圾短信。”
他皱眉，没追问。
但我心里……
真的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