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街上，手机攥得发烫。
那个陌生号码，老地方，咖啡馆。
林悦出事儿了，陈浩死了，我爸被抓了，沈时晏他爸还活着。
现在又冒出个神秘人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到底多少人？
我打车去了咖啡馆。
不是吧，我居然真去了。
但不去能咋办？
我妈在疗养院，我爸在拘留所，沈时晏……我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。
咖啡馆还是那个咖啡馆。
靠窗的位置，坐着一个男人。
不是林悦，不是陈浩，是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。
三十出头，戴眼镜，穿深灰西装，看着像上班族。
“陆小姐，请坐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我没坐。
“我叫赵明。”他说，“陈浩的大学同学。”
“陈浩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死之前，给我发过一段录音。”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关于你爸和沈家的交易。”他说，“还有林悦背后的人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陈浩都死了，你拿什么证明？”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音频。
声音很杂，但我听出来了。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林悦，你听好，沈时晏必须消失。那块地，我势在必得。”
然后是林悦的声音：“陆总，那车祸的事……”
“车祸的事你不用管，我自有安排。”
我脑子嗡地一声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？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赵明说，“陈浩偷偷录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录？”
“因为他想拿这个敲诈你爸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爸没给他钱，反而找人对付他。”
“所以陈浩才躲起来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“那林悦呢？她跟陈浩什么关系？”
“林悦是陈浩的前女友。”他说，“陈浩让她接近沈时晏，目的是破坏你和沈时晏的婚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林悦动了真情。”他说，“她真的喜欢上沈时晏了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陈浩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赵明说，“还有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时晏的叔叔，沈国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沈国栋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沈国栋想夺权，你爸想要那块地，两个人一拍即合。”
“所以车祸……”
“是沈国栋安排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只是帮凶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浑身发软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陈浩是我兄弟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真相公开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沈国栋和你爸都付出代价。”
“可我爸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那不够。”他说，“沈国栋还在逍遥法外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都在这个U盘里。”
他把U盘推过来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去拿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沈时晏。
“清晚，你在哪？”
“咖啡馆。”
“别动。”他说，“我马上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有人告诉我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身边那个人，不是好人。”
我抬头看向赵明。
他笑了。
“陆小姐，你猜，沈时晏为什么这么紧张？”
“因为你手里的U盘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他怕你知道真相后，会离开他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和沈国栋的交易，沈时晏早就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他没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保护你。”他说，“也想保护他爸。”
我握着U盘，手在抖。
沈时晏的车停在门口。
他冲进来，一把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我爸和沈国栋的事？”
沈时晏沉默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清晚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。
赵明还在笑。
“陆小姐，考虑一下，要不要合作。”
我没回答。
走出咖啡馆。
沈时晏追出来。
“清晚，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说，“解释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。”
“可你已经让我受伤了。”
我上了出租车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赵明发来的消息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带上U盘，我们聊聊怎么合作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这场游戏，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