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明的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。
犹豫了三秒。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他发来一个地址，城西那家老茶馆。
我开车过去，路上给妈打了个电话。
“妈，爸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清晚，有些事，妈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……他确实给林悦转过钱。”她说，“但那笔钱，不是他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是陈浩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陈浩把钱给你爸，你爸再转给林悦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浩不想让人知道，他跟林悦有关系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到了茶馆，赵明已经坐在角落里。
他面前摆着两台手机，一台是我的，一台是他的。
“陆小姐，坐。”
我坐下，没废话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他笑了笑，把手机推过来。
屏幕上是银行转账记录。
收款人：林悦。
转账人：陆正霆。
金额：一千万。
“这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别急。”他划了一下屏幕，“看下一张。”
转账人：陈浩。
收款人：陆正霆。
金额：一千万。
时间：同一天。
“你爸就是个中间人。”赵明说，“陈浩才是金主。”
“那车祸呢？”我问。
他笑得更深了。
“车祸的司机，你猜是谁找的？”
“陈浩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是你爸。”
我胸口一紧。
“但指使他的人，是陈浩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他点开一段录音。
声音很杂，但我听出来了。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陈浩说，只要让沈家老头出点事，那块地就能到手。”
另一个声音说：“你疯了？”
是我妈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爸说，“反正不是我动手。”
录音断了。
我盯着赵明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林悦给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手里还有更多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直接给警察？”
“因为她想先跟你谈条件。”赵明说，“她想要那套江景房，还有五百万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真有你的，陆小姐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现在知道了，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悦。
“陆清晚，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不来，我就把录音发给你爸的律师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场游戏，该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