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下巴那道疤都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说。
那人没笑。
“你觉得我在逗你？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我前世是祭坛本身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往前走了一步，“祭坛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“我就是钥匙？”
“你前世就是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他想起地洞里的壁画。
想起林渊说的话。
想起陈北玄的警告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前世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部分？”
“记忆。”
那人伸出手。
手上有一块玉佩。
沈墨接过。
玉佩上刻着两个字：沈墨。
是他自己的名字。
但字迹很老。
像很多年前刻的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
“是你前世留给你的。”
“留给我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前世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“所以留了这块玉佩。”
“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沈墨握紧玉佩。
突然，玉佩发热。
烫得他差点松手。
但他没松。
他忍着烫。
玉佩越来越烫。
然后碎了。
碎成粉末。
粉末飘起来。
飘进他眼睛。
沈墨眼前一黑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看到了前世的自己。
站在祭坛前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他很熟悉。
是林渊。
林渊在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沈墨，你真是个好兄弟。”
“谢谢你帮我把祭坛打开。”
前世沈墨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林渊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别怕。”
“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然后他拔剑。
一剑刺穿前世沈墨的心口。
前世沈墨倒下去。
倒在祭坛上。
血流进祭坛的纹路里。
祭坛亮了。
亮得刺眼。
沈墨看到这里。
突然醒了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那个和他一样的人不见了。
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有血。
但不是他的血。
是前世沈墨的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听到外面有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沈墨走到门口。
推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陈北玄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陈北玄骂道，“我找你半天！”
“你怎么跑到这来了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看着陈北玄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陈北玄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在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是林渊。
林渊也在。
“沈墨，好久不见。”林渊说。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那更好。”
“省得我解释。”
陈北玄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渊没理他。
他看着沈墨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把钥匙给我吧。”
“钥匙？”沈墨说。
“对。”林渊说，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“能打开祭坛。”
“我要用祭坛。”
“把那个人接回来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谁？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天空。
“上面的人。”
“被封印在秘境里的人。”
“我要让他回来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渊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他回来。”
“他是我的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突然，一把剑从后面刺穿他的心口。
林渊低头。
看到剑尖。
血顺着剑尖滴下来。
他回头。
看到陈北玄。
陈北玄面无表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北玄说。
“我也是为了他。”
然后他把剑拔出来。
林渊倒下去。
沈墨愣住了。
他看着陈北玄。
陈北玄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陈北玄说，“钥匙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