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瞳孔盯着沈墨。
沈墨往后退。
“你逗我呢?”
林渊的尸体动了动脖子。
咔嚓。
骨头响。
“这身体不错。”他说,“就是有点旧。”
陈北玄拔剑。
“别紧张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我回来,不是打架的。”
“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生意?
“你谁啊?”他问。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祭坛之主。”
“或者叫老怪物也行。”
“反正名字不重要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合作。”
“什么合作?”
“开门。”
“开什么门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沈墨不说话。
他知道。
祭坛的门。
门后面有人想回来。
“我凭什么跟你合作?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说,“我最烦别人威胁我。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是事实。”
“你看看外面。”
沈墨转头。
透过裂缝。
他看到将军府的院子。
院子里站着人。
很多人。
全穿着黑甲。
手持长枪。
整整齐齐。
像一支军队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沈墨说。
“我的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刚醒的。”
“三千人。”
“够不够?”
沈墨咽了口唾沫。
三千人。
全是秘境里封印的。
现在全出来了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开门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门开了,我走。”
“门不开,我打。”
“你选。”
陈北玄握紧剑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
“他骗人。”
“他骗了林渊。”
“现在又来骗你。”
沈墨看看陈北玄。
又看看那个金色瞳孔。
“你骗过林渊?”他问。
“骗过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但那是他蠢。”
“你不蠢。”
“你聪明。”
“所以你能选对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拍马屁也没用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金色瞳孔眯起来。
“你想死?”
“不想。”沈墨说,“但也不想当傀儡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
说完。
沈墨转身就跑。
陈北玄愣了一下。
也跟着跑。
两人冲向地下室出口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跑?”
“跑得掉吗?”
轰——
墙壁炸开。
黑甲士兵冲进来。
沈墨头也不回。
他掏出那块玉佩。
林渊的玉佩。
上面刻着字。
不是名字。
是地图。
一条密道。
“这边!”
他拐进左边通道。
陈北玄跟上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你他妈真有主意。”陈北玄说。
“废话。”沈墨说,“商战第一课——打不过就跑。”
“跑得掉再说。”
通道尽头是一堵墙。
沈墨撞上去。
墙开了。
外面是街道。
空荡荡的街道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苍云城的人呢?
沈墨回头。
黑甲士兵已经追出来。
“走!”
两人冲进巷子。
拐了几个弯。
甩掉追兵。
靠在一堵墙上喘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陈北玄问。
沈墨喘着气。
“找帮手。”他说。
“找谁?”
“那个写信的人。”
“谁写的信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,“但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在哪?”
沈墨掏出玉佩。
地图上有个标记。
城西。
破庙。
“那里。”他说。
陈北玄看了一眼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说,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两人刚要走。
突然。
地面又震了。
轰——
远处。
将军府的方向。
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
金色。
刺眼。
“他在开门。”陈北玄说。
“这么快?”
“他用了你的血。”
沈墨低头。
手上还有伤口。
刚才滴血激活统帅令时留下的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走!”
两人冲向城西。
身后。
光柱越来越亮。
天空裂开。
像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有什么东西。
正在从裂缝里往外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