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站稳。
地面又裂开。
一只手抓住他脚踝。
是白的。
像死人一样白。
“卧槽！”
他踢开。
那只手缩回去。
裂缝里传来笑声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陈北玄拔剑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它在笑。”
笑声越来越大。
像从地底传上来。
突然。
裂缝扩大。
一个人爬出来。
浑身是泥。
抬起头。
沈墨愣住。
是林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林渊说，“意外吗？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林渊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我一直在这里。”他说，“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渊笑，“等你回来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林渊摇头，“那只是假象。”
他往前走。
陈北玄拦住他。
“别过来。”
林渊停步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帮什么忙？”沈墨问。
“帮你找到真相。”林渊说，“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不是穿越者。”林渊说，“你是被送回来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。”林渊说，“只是被送出去，再送回来。”
“谁送的？”
“祭坛。”林渊说，“是祭坛送你出去的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不离谱。”林渊说，“你想想，为什么你能激活统帅令？为什么你的血能镇压祭坛？”
沈墨说不出话。
“因为你就是祭坛的一部分。”林渊说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林渊说，“打开那扇门的钥匙。”
沈墨看向陈北玄。
陈北玄脸色难看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陈北玄点头。
“我猜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有祭坛的气息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现在算什么？”
“算人。”林渊说，“但也是钥匙。”
“那门后面是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林渊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沈墨催。
“是……”林渊开口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裂缝里伸出更多手。
不是人的手。
是骨头。
“不好。”陈北玄说，“它们要出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那些被封印的。”林渊说，“它们在响应你。”
沈墨后退。
“响应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渊说，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骨头手越来越多。
爬出裂缝。
站成一排。
看着沈墨。
沈墨头皮发麻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林渊笑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他说，“游戏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