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沈清？
我妈最好的朋友？
我怎么从没听说过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你妈生前住的那套公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陆正国刚才说的那些……
我妈害死了我爸。
苏婉帮她录了光盘。
然后我妈嫁祸给陆家。
现在又冒出个沈清。
说陆正国没告诉我全部。
我真服了。
这到底还有多少层？
我打车过去。
公寓门虚掩着。
推开门。
屋里很暗。
窗帘拉着。
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。
她抬起头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你说陆正国没告诉我全部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清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你妈让我转交的。”
“她说……等你查到这一步，再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。
信封上写着：晚棠亲启。
是我妈的笔迹。
我拆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很短。
“晚棠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你已经知道了很多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，陆正国不知道。”
“苏婉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……其实没死。”
我手一抖。
信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？”
沈清看着我。
“你妈当年推你爸下楼梯。”
“但他没死。”
“只是受了重伤。”
“你妈把他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在……”
“精神病院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。
“他在哪？”我声音都在抖。
沈清摇头。
“你妈没告诉我。”
“她说只有你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是她女儿。”
我盯着那封信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我妈……
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陆景琛。
我接起来。
“晚棠。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他在第三精神病院。”
“你妈……把他关了二十年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沈清看着我。
“去吧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我转身。
冲出门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要见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