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地上。
我弯腰捡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下药？”
陆景琛声音沉。
“嗯。”
“我查了你妈住院那段时间的用药记录。”
“有人在她药里加了东西。”
“不是治病的药。”
“是让她精神错乱的药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不是吧。
我妈不是被害妄想症？
是被人害的？
“谁？”
“还没查到。”
“但有个线索。”
“你妈住院那段时间，有个护士突然辞职了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刘敏。”
我愣住了。
刘敏？
这名字……
我好像在哪见过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你查清楚点。”
陆景琛叹气。
“我查了。”
“刘敏是你妈住院那层楼的护士。”
“她辞职那天，你妈出的事。”
“然后她就跑了。”
“现在找不到人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那你还查到什么？”
“另一个事。”
“你妈住院时，有个男人经常去看她。”
“不是我爸。”
“也不是你养父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监控拍到了他的脸。”
“我发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照片。
我点开。
愣住了。
这人……
我见过。
在苏婉给我看的照片里。
那个和陆景琛父亲合影的男人。
“是他。”
我自言自语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下药的人，我也知道是谁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你妈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自己给自己下药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她不想活了。”
“她得了绝症。”
“但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所以用了这种方式。”
“让自己疯掉。”
“然后死掉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没骗我。”
“你妈留给你的日记里，最后一页写了。”
“她说对不起。”
“她不想让你看到她痛苦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选择疯掉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哭出声。
“那刘敏呢？”
“刘敏是她找的人。”
“帮她下药的人。”
“你妈给了她钱，让她辞职。”
“然后消失了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那陆景琛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“他……可能知道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他爱你。”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你妈是自杀。”
“他宁愿你恨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陆景琛。
我接起来。
“晚棠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那个男人是谁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你妈的……初恋。”
“他叫沈清。”
“你妈嫁给你养父之前，和他在一起过。”
“后来分手了。”
“你妈住院时，他去看过她。”
“他可能是……你亲爸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沈清？
苏婉给我看的照片里那个男人？
他是……我亲爸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有可能。”
“你妈和他分手后，没多久就嫁给你养父了。”
“然后生了你。”
“时间线……对得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我现在接到的那个自称我爸的人，是谁？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发来消息。
“晚棠。”
“我是你亲爸。”
“沈清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陆景琛还在电话那头。
“晚棠？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先挂了。”
“明天……我去见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清。”
“他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他不是你亲爸。”
“他是我爸派来的人。”
“他想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