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徐。
他笑得很疯。
“你猜。”
“猜猜你身边谁是他。”
铁匠拉我一把。
“别信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可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谁？
陈墨？
老徐自己？
铁匠？
还是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
妈紧张地拽我袖子。
“岩岩，咱们走。”
我点头。
扶着她往外走。
身后老徐还在喊。
“你逃不掉的！”
“他就在你身边！”
“你迟早会知道！”
我脚步没停。
走出医院。
冷风一吹。
我清醒了点。
铁匠跟出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他说的……”
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铁匠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别乱信。”
“黑手老大最擅长挑拨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可心里那根刺扎进去了。
送爸妈回老地方。
妈一直唠叨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别太拼。”
“妈就你一个儿子。”
我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关上门。
我靠在墙上。
骨头里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身边有鬼。”
我咬牙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也是鬼。”
声音笑了。
“至少我提醒你。”
我没理它。
手机响了。
陈墨来电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刚送爸妈回去。”
“老徐被抓了。”
“他说黑手老大在我身边。”
陈墨沉默。
“你信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他又沉默。
“别乱想。”
“先处理眼前的事。”
“码头行动还有两天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挂断。
我真服了。
谁都像有鬼。
铁匠说自己是陈墨的人。
陈墨说种子是保护。
老徐说身边有黑手老大。
我信谁？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骨头里的声音又响。
“你犹豫什么？”
“一个个试。”
“谁有鬼，谁就会露馅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教我做事？”
“哼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被你连累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也完蛋。”
我笑了笑。
真有你的。
一个骨头里的东西都比我清醒。
我站起来。
决定去查。
先查陈墨。
再查铁匠。
一个一个来。
谁有鬼。
我砸碎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