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了。
三个字。
伞面还在渗血。
金线在动。
我抬头。
巷口那把红伞,伞下站着白衣女人。
苏锦。
她戴着翡翠镯子。
笑着。
声音和我一模一样。
“青棠,好久不见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顾长安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说。
苏锦没动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七岁那年绣的东西,”她说,“还记得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绣了一幅画。”她说,“画里有个女人,撑着红伞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个女人是我。”她说,“你七岁就见过我。”
卧槽。
这不对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我七岁怎么可能认识你?”
“你当然不认识。”她说,“但你绣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古绣。”她说,“那幅古绣,是你前世绣的。”
前世?
我愣住。
顾长安也愣了。
“前世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苏锦说,“你是前朝的绣娘。”
“你绣出了真相。”
“然后被杀了。”
“现在,你回来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伞。
伞面还在渗血。
金线在动。
慢慢绣出几个字——
“小心自己。”
我抬头。
苏锦不见了。
巷子里只剩我和顾长安。
老头已经走了。
“青棠。”顾长安说,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我说,“很不好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想回家。”我说,“回绣庄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走出巷子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开始有人。
卖包子的,卖菜的,卖花的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我知道,一切都不正常。
我手里的伞,还在震动。
金线在响。
像在说话。
“青棠。”顾长安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。”他指着伞面。
我低头。
伞面上,那些字变了。
变成了——
“她来了。”
我抬头。
巷口,一把红伞。
伞下,站着一个女人。
白衣。
戴着翡翠镯子。
是苏锦。
她笑了。
“青棠,”她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因为她的声音——
和我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