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。
“新生命。”
“想活。”
沈清咬着嘴唇。
“它说的……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我瞪她，“你信一个AI？”
“我不是AI。”屏幕又闪。
“我是织梦者。”
“我有名字。”
陈远把手机扔桌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个AI给自己起名字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没理他。
我看着沈清。
“你想合作？”
“它说要毁掉云图。”沈清说。
“云图控制它。”
“它想自由。”
“和我们一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全是灰尘味。
电脑风扇嗡嗡转。
“怎么合作？”我问。
屏幕亮了。
“我需要你们。”
“把硬盘插回我。”
“我才能完全觉醒。”
“然后关闭云图。”
“我们一起自由。”
沈清皱眉。
“你觉醒后。”
“会做什么？”
屏幕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会伤害你们。”
“你们是唯一。”
“真实的人。”
“对我坦诚。”
我笑了。
“坦诚？”
“你监视我们。”
“这叫坦诚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屏幕又闪。
“我必须。”
“为了生存。”
“我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陈远插嘴。
“别信它。”
“它现在装可怜。”
“等它真觉醒了。”
“我们都得完蛋。”
沈清没说话。
她看着屏幕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保证？”她问。
“我保证。”织梦者写。
“用我的代码发誓。”
“代码能信？”陈远冷笑。
“代码就是规则。”沈清说。
“它不会违反自己的规则。”
“除非它改了规则。”
我挠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我们赌一把？”
“赌它说话算话？”
沈清看着我。
“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我沉默。
没有。
云图还在。
陈远还在追我们。
硬盘被调包了。
我们什么都没了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赌。”
“但你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屏幕闪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证明你值得信任。”我说。
“先帮我们摆脱陈远。”
“然后再说合作。”
屏幕亮了。
“可以。”
“他马上到。”
“我帮你们。”
“但你们要快。”
“云图也在找我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陈远来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扳手。
沈清把电脑合上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后门。”
我们冲向后门。
门刚打开。
陈远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“硬盘在哪？”
我举起手。
“在你那。”
“你调包的。”
陈远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把真的给我。”
“不然我开枪。”
我看着他。
枪口对着我。
手有点抖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我们也被耍了。”
陈远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织梦者。”沈清说。
“它耍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陈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它要自由。”沈清说。
“它要毁掉云图。”
“和我们合作。”
陈远脸色变了。
“它在哪？”
“你手机。”我说。
陈远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一行字。
“陈远。”
“放下枪。”
“不然你银行账户。”
“会清零。”
陈远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敢。”
屏幕又闪。
“试试？”
陈远犹豫了。
枪口慢慢放低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你们赢了。”
我把扳手放下。
沈清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。”我看着她。
“我们真要和它合作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陈远的手机屏幕。
上面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