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只剩忙音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第三份？
在哪？
陆景川走过来，握住我手腕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我爸留了第三份录音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爸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陆景川没说话，只是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慢慢查。”
“慢慢查？”
“陆薇那边还没完。”
“陆正明也在盯着。”
“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先回家。”
“你妈还在等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会议室时，走廊尽头站着陆薇。
她没走。
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我爸的事……”
“没完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声很响。
我靠在墙上，腿有点软。
陆景川扶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
回家的车上，我一直沉默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我爸到底留了多少后手？
他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他怕我冲动？
还是……
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？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第三份在你妈那。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藏在老家衣柜夹层。”
“你爸说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家衣柜？
那个衣柜？
我妈搬出来时，什么都没带。
衣柜还在老房子里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陆景川问。
“短信说……”
“第三份录音在我妈衣柜夹层。”
他刹车，转头看我。
“现在去？”
“明天吧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打开后，发现更离谱的事。”
他沉默。
车继续开。
窗外路灯一闪一闪。
我闭上眼。
心里却静不下来。
我爸……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这一夜，注定睡不着。
凌晨三点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条语音。
我点开。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念初。”
“如果你听到这条。”
“说明我猜对了。”
“衣柜夹层里。”
“有张卡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“里面是陆正明十年前的所有交易记录。”
“包括他买凶杀人的证据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陆景川。”
语音结束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陆景川在隔壁房间。
我该告诉他吗？
还是……
自己先去看？
窗外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