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不在屋里。
丫鬟说她下午出去就没回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,又跑了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我问。
“吃过午饭就走了。”丫鬟低着头,“她说去给二小姐拿东西……”
“拿什么东西?”
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春兰追上来:“小姐,去哪儿?”
“柴房。”我说,“沈婉柔关着的那间。”
春兰脸色一白。
柴房的门锁着。
我让春兰去找钥匙,她跑得飞快。
打开门,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婉柔不在。
地上有血迹。
不是吧?
我蹲下看,血已经干了,写在青砖上——三个字。
“沈清辞”。
是我的名字。
血字歪歪扭扭,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。
春兰吓得后退一步:“小姐,这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我说,手却在抖。
沈婉柔被人救走了,还留下我的名字。
什么意思?
威胁?
还是……嫁祸?
我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柴房窗户开着,窗台上有个脚印。
不是女人的脚,至少四十三码。
男人。
真有你的,沈婉柔。
跑了还不忘恶心我。
“去找顾衍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?”春兰问。
“就现在。”我往外走,“翠儿失踪,沈婉柔被救走,柴房里还有血字——这局棋,有人在背后推。”
春兰没再问,跟上来。
走到门口,我停住。
等等。
血字为什么写我的名字?
不是写给沈婉柔看的,是写给我的。
她知道我会来。
她知道我会查到这里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柴房里有人通风报信。
谁?
看守柴房的婆子。
我回头问春兰:“今天谁看守柴房?”
“王婆子。”
“人呢?”
春兰愣了一下,跑去问。
过了一会儿,她跑回来,脸色难看。
“王婆子……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上吊。”春兰说,“就在柴房后面的树上。”
离谱。
灭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盘棋,比我想的深。
沈婉柔背后的人,不是普通人。
能杀人灭口,能救走沈婉柔,还能留下血字示威。
是谁?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赵成的上级?
还是……父亲身边的什么人?
“走。”我说,“去找顾衍。”
这一次,必须查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