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二皇子府门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碧桃拉住我袖子：“小姐，要不……咱们回去吧？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
门口侍卫拦我。
“顾小姐，殿下说了，不见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告诉他，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侍卫进去通报。
等了一刻钟。
二皇子没出来。
出来的是个太监，笑眯眯的。
“顾小姐，殿下请您进去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院子很大，假山流水，比顾府气派多了。
但我不看那些。
我只看路。
二皇子坐在亭子里喝茶。
“顾小姐，胆子不小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“账本带来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跟殿下做个交易。”
“交易？”他笑了，“你配吗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配，但沈墨渊配。”
“沈墨渊？”他眼神冷下来，“他让你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跟我的事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他盯着我。
然后，他站起来。
“顾清婉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花样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？”
“因为我没有退路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坐回去。
“你说说，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？”
“我把账本给你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放过顾家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还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告诉我，谁在背后帮王氏。”
他眯起眼睛。
“你查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又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想知道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“是……”
“殿下！”
外面突然有人喊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沈墨渊来了！”
二皇子脸色一变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叫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来做什么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事情麻烦了。
沈墨渊走进来。
一身白衣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二殿下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“来接人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顾小姐，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还没谈完。”
“谈完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想要的答案，我给不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人，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王氏背后的人，是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说，“不然，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帮你，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拿到那本账本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我就可以扳倒二皇子。”
我看着沈墨渊。
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“你一直在利用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从你重生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