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沈默醒来的时候，天刚亮。
他翻了个身，脑子里全是林城的事。
妈的。
那家伙居然还活着，还跟王老板搅在一起。
沈默坐起来，揉了揉脸。
算了。
想那么多没用。
他穿好衣服，走出房间。
网吧里，老周已经坐在电脑前了。
桌上摆着几张纸。
“醒了？”老周头也不回。
“嗯。”沈默走过去，“你一夜没睡？”
“睡了两个小时。”老周说，“我把训练方案整理出来了。”
他拿起那几张纸，递给沈默。
沈默接过来，扫了一眼。
密密麻麻的字。
全是训练内容。
从基础操作到战术配合，排得满满当当。
“卧槽。”沈默说，“这么多？”
“三天时间。”老周说，“不多练点，打不过。”
沈默沉默了一下。
“林城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周打断他，“我查过了，他带的那几个人，都是城市赛的选手。”
“水平怎么样？”
“中等偏上。”老周说，“比那三个小子强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所以，得抓紧。”老周说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我让刘洋去叫那三个人了。”他说，“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，网吧门被推开了。
陈宇、张浩、李猛三个人走进来。
一个个睡眼惺忪。
“沈哥，这么早……”陈宇打着哈欠。
“别废话。”沈默说，“坐下。”
三个人坐到了电脑前。
老周走过去，把训练方案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们三天的训练计划。”他说，“每天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十二个小时？！”李猛喊出来，“我靠，这比种地还累！”
“嫌累可以走。”沈默说。
李猛闭嘴了。
老周开始讲解训练内容。
从补刀到走位，从视野控制到团战配合。
三个小子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张浩小声说，“这玩意儿也太专业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站在旁边，看着老周。
老周讲得很认真。
每一个细节都掰开了揉碎了说。
沈默心里有点感动。
这家伙，还是跟以前一样。
训练持续了一上午。
中午的时候，谢晚晴来了。
她提着几个饭盒。
“给你们带了饭。”她说。
“谢老师。”沈默接过饭盒，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谢晚晴笑了笑，“反正我中午也没事。”
她看了一眼正在训练的三人。
“他们练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沈默说，“就是基础太差。”
“三天时间，能行吗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不能让谢晚晴看出来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，“我有把握。”
谢晚晴看着他。
“你这个人，总是嘴硬。”她说。
沈默笑了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下午，训练继续。
沈默也加入了。
他带着三个人打了几把训练赛。
结果很不理想。
陈宇的操作还行，但意识跟不上。
张浩倒是稳，但太怂了。
李猛就是莽，完全不管队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你们这配合，还不如小学生。”
三个人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老周在旁边看着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这才第一天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傍晚的时候，村口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。
沈默透过窗户看见。
车门打开。
光头走下来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沈默眯起眼睛。
那个人有点眼熟。
光头走到网吧门口，推门进来。
“沈老板。”光头笑着说，“听说你请了外援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看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那个人也看着他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西装男说。
沈默认出来了。
林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