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走到门口。
林城站那儿。
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林城说。
沈默没理他。
看沈浩。
沈浩低着头。
“哥。”沈浩说。
声音小。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
“进来吧。”
林城先走进去。
光头跟着。
沈浩最后。
沈默拉住他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沈默问。
沈浩抬头。
眼睛红。
“哥，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浩说。
“林哥对我有恩。”
“恩？”沈默冷笑。
“他让你来对付我？”
“这叫恩？”
沈浩不说话。
林城回头。
“沈默，别为难他。”林城说。
“他是自愿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
“他是我弟。”
“亲弟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林城说。
“比赛见。”
他走进网吧。
陈宇他们站起来。
看着来人。
“默哥。”陈宇说。
“他们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。
“继续练。”
林城走到机器前。
坐下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就开始？”沈默问。
“怕了？”林城笑。
“不是说明天？”沈默说。
“改主意了。”林城说。
“今晚。”
“打完收工。”
沈默看他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但不是我跟你打。”
“是他们。”
他指陈宇、张浩、李猛。
林城笑出声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这三个菜鸟？”
“卧槽。”光头在后面笑。
“沈默，你脑子坏了？”
陈宇握紧鼠标。
张浩咬牙。
李猛站起来。
“默哥，我上。”李猛说。
“我来。”
沈默按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。
“听我安排。”
谢晚晴走过来。
“沈默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真要今晚？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
他走到林城面前。
“赌约还算数？”他问。
“算。”林城说。
“赢了宽限半年。”
“输了拆网吧。”
“行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我要加一条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城问。
“我赢了。”沈默说。
“沈浩留下。”
林城愣了下。
看沈浩。
沈浩抬头。
“哥……”他说。
“闭嘴。”沈默说。
“林城，敢不敢？”
林城笑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反正他也赢不了。”
沈默转身。
“陈宇。”他说。
“到。”
“第一局你上。”沈默说。
“记住我教的。”
“稳住。”
“别急。”
陈宇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他说。
坐下去。
手有点抖。
沈默拍他肩膀。
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“输了也没事。”
“我兜底。”
陈宇深吸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
林城那边。
一个瘦高个坐下。
“开始吧。”林城说。
屏幕亮起。
比赛开始。
沈默站在陈宇后面。
看。
不说话。
谢晚晴也看着。
手心出汗。
沈浩站在角落里。
低着头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默没看他。
现在不能分心。
比赛很胶着。
陈宇打得不好。
但也没崩。
沈默皱眉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他看了一眼林城。
林城在笑。
很得意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陈宇。”他说。
“换路。”
“啊？”陈宇愣。
“换。”沈默说。
“相信我。”
陈宇犹豫了下。
操作鼠标。
换线。
对面明显没料到。
节奏乱了。
沈默嘴角动了下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他说。
“打。”
陈宇冲上去。
操作突然流畅了。
击杀。
“漂亮！”李猛喊。
林城脸色变了。
“废物。”他说。
“给我认真点。”
瘦高个点头。
但已经晚了。
陈宇越打越顺。
一波。
两波。
三波。
赢了。
网吧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李猛跳起来。
“赢了！”他喊。
“我们赢了！”
陈宇瘫在椅子上。
手还在抖。
“默哥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错。”
林城站起来。
脸黑。
“一局而已。”他说。
“三局两胜。”
“继续。”
沈默看陈宇。
“还能打吗？”他问。
陈宇点头。
“能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沈默说。
“第二局。”
他回头看沈浩。
沈浩还是低着头。
沈默心里一紧。
但他没说话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第二局开始。
陈宇明显累了。
操作变形。
对面抓住机会。
一波带走。
1:1。
林城又笑了。
“还有一局。”他说。
“沈默，你弟要跟我走了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走到陈宇面前。
“休息。”他说。
“张浩，你上。”
张浩站起来。
“默哥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行。”沈默说。
“信自己。”
张浩深吸一口气。
坐下去。
对面换了个人。
沈浩。
沈默愣住。
“林城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林城说。
“让他打。”
“你弟想打。”
沈默看沈浩。
沈浩坐下。
看他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
“这一局。”
“我打。”
沈默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谢晚晴拉住他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。
“让他打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让我弟打我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谢晚晴说。
“这是他的选择。”
沈默沉默。
良久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开始吧。”
屏幕亮起。
张浩对沈浩。
沈默站在后面。
看。
手又抖了。
这次不是气的。
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