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在雨里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浩。
“哥。”沈浩说。
“我在村口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“我想见你。”
沈默挂了电话。
谢晚晴从网吧出来。
“谁？”她说。
“我弟。”沈默说。
“他要见我。”
谢晚晴看着他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。
沈默没动。
“万一……”他说。
“没有万一。”谢晚晴说。
“他是你弟。”
沈默深吸口气。
往村口走。
雨小了。
村口路灯下站着个人。
沈浩。
他看见沈默。
没动。
沈默走过去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沉默。
雨滴打在路灯上。
“那场比赛。”沈浩说。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林城让我赢的。”沈浩说。
“他故意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他想让你难受。”沈浩说。
“让你知道我替他打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他还想干嘛？”
沈浩看着他。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。
“他要亲自上场。”
“跟你打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“他说要亲手把你打废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让他来。”他说。
沈浩低下头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走？”他说。
沈浩没说话。
“三年前。”沈默说。
“为什么走？”
沈浩抬头。
“因为妈。”他说。
沈默愣住。
“妈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“她让我走的。”
沈默脑子乱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她为什么让你走？”
沈浩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。”他说。
“她怕我拖累你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让我别告诉你。”沈浩说。
“她说你会分心。”
沈默蹲在地上。
头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沈浩走过去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帮你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帮我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“林城不知道。”
“我留了一手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“你是我哥。”
沈默抱住他。
雨又大了。
谢晚晴在远处看着。
没打扰。
过了很久。
沈默松开。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“妈做了红烧肉。”
沈浩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。
“不敢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沈默说。
“她是你妈。”
沈浩眼睛红了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两人往回走。
谢晚晴迎上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阿姨等着呢。”
沈默看她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谢晚晴说。
“去吧。”
沈默点头。
带着沈浩回家。
路上。
沈浩说。
“哥。”
“林城还找了别人。”
沈默脚步一顿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“老周。”沈浩说。
沈默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沈浩说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“他给了老周钱。”
“让他三天后……”
“反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