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看着我。
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全部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确实不是你亲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爹救过我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欠他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白莲案……”
“你爹是清白的。”
“容妃才是主谋。”
“皇上知道。”
“他故意让你爹背锅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因为你爹发现了皇上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皇上不是先帝亲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先帝临终前想废太子。”
“你爹是证人。”
“所以皇上灭门。”
我攥着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太子呢？”
“太子知道这事。”
“他想翻案。”
“所以皇上杀了他？”
“不。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是容妃杀的。”
“她怕太子翻案后牵连自己。”
“太子死前找玉铃铛。”
“是因为玉铃铛里藏着你爹的遗书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玉铃铛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打开看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容妃拿走了纸条。”
“纸条上写的是……”
“还有两个凶手。”
“一个在宫里。”
“一个在身边。”
“宫里的是皇上。”
“身边的是谁？”
柳如烟看着我。
“赵先生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一直帮我。”
“他帮你是为了监视你。”
“他是皇上的人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“那枯井白骨呢？”
“是你姑姑。”
“但刀痕是后来补的。”
“赵先生故意让你发现。”
“引你去查白莲案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让你查到自己头上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一直被利用？”
“对。”
柳如烟走过来。
“但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“门外有暗卫。”
“我帮你拖住。”
“你从后窗走。”
“去城南找老仵作的徒弟。”
“他有你爹的遗书副本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孩子是皇上的。”
“他留着我还有用。”
“你快走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”
转身往后窗走。
刚推开窗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沈画师。”
是赵先生的声音。
“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