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说完那句话。
周围安静得吓人。
苏晚瞪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?”
陈墨摇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胸口这印记。”
“它在往肉里长。”
他掀开衣服。
胸口那个黑色剑形印记。
像活了一样。
在皮肤下游走。
老头凑过来看。
脸色发白。
“这不对。”
“剑魂觉醒不是这样。”
“那是怎样?”
陈墨问。
老头嘴唇哆嗦。
“剑魂觉醒。”
“应该是人控制剑。”
“但你这个。”
“是剑在吞人。”
陈墨愣住了。
苏晚抓住他胳膊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老头说。
“他胸口那东西。”
“不是剑魂。”
“是剑种。”
“剑种?”
陈墨问。
“对。”
老头声音发抖。
“剑魂是人的魂魄炼成的。”
“剑种是剑的魂魄。”
“寄生在人身上。”
“等长成了。”
“人就没了。”
陈墨感觉胸口一凉。
印记突然开始扩散。
黑色蔓延到脖子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声。
苏晚慌了。
“怎么办?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救。”
“除非找到种剑的人。”
“让他收回去。”
陈墨问。
“谁种的?”
老头指着地上的袍子。
“老刘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那个庙祝。”
“他不是消失了吗?”
苏晚说。
老头冷笑。
“消失?”
“他是回去了。”
“回他该待的地方。”
陈墨追问。
“哪里?”
老头说。
“乱葬岗。”
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那里。”
“等你们回去。”
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乱葬岗。
老刘的尸体。
睁眼。
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?
“那飞升之路呢?”
他问。
老头说。
“飞升之路。”
“就是用剑种打开的路。”
“等剑种在你身上长成。”
“你就会被献祭。”
“成为路的钥匙。”
陈墨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从头到尾。”
“我都是祭品?”
老头点头。
“你。”
“还有苏晚。”
“都是。”
苏晚脸色煞白。
“我家族也是?”
“对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们家族世代养剑魂。”
“就是为了养出剑种。”
“你被送到这里。”
“也是安排好的。”
陈墨看着苏晚。
苏晚看着他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沉默了一会。
陈墨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老刘。”
“你藏得够深。”
他站起来。
胸口黑色印记还在蔓延。
但眼神变了。
“既然我是祭品。”
“那我就去乱葬岗。”
“找他算账。”
苏晚拉住他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陈墨说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反正都要死。”
“不如死得明白点。”
他往外走。
老头突然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事?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庙祝留下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你找到这里。”
“把玉佩给你。”
陈墨接过玉佩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破”。
玉佩刚碰到他的手。
胸口黑色印记突然剧烈跳动。
像在害怕。
陈墨愣住了。
这玉佩。
能克制剑种?
他看向老头。
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下一件空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