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拿着玉佩。
玉佩冰凉。
黑印在胸口跳得厉害。
像老鼠见了猫。
他盯着玉佩上的“破”字。
“这玩意能压住剑种?”
没人回答。
老头只剩一件空袍子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陈墨摇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老头说走就走。”
他试着把玉佩贴在胸口。
黑印猛地缩了一下。
像被烫到。
然后慢慢退散。
陈墨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用?”
苏晚也瞪大眼睛。
“你胸口……”
黑印退到只剩指甲盖大小。
停在那不动了。
陈墨喘了口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庙祝留的东西。”
“专门克剑种的?”
苏晚问。
“老刘知道吗?”
陈墨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。”
“早抢了。”
他把玉佩收好。
黑印没再扩散。
但也没消失。
像在等什么。
陈墨看向乱葬岗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老刘。”
苏晚说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他可是要献祭你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有玉佩。”
“他动不了我。”
两人走出破庙。
天快黑了。
镇上没什么人。
冷风吹过来。
陈墨握紧玉佩。
突然。
前面巷子里有动静。
像什么东西在爬。
陈墨停下。
苏晚也听到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陈墨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巷子里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声音越来越近。
像指甲刮地面。
陈墨掏出诛邪剑。
剑身泛着微光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突然。
一个东西从暗处窜出来。
直接扑向他。
陈墨侧身躲开。
那东西撞在墙上。
发出闷响。
他看清了。
是一只猫。
黑猫。
眼睛发绿。
猫盯着他。
嘴里叼着什么东西。
陈墨皱眉。
“这猫……”
猫突然松口。
东西掉在地上。
是一块布。
花纹布。
和苏晚家族的一样。
陈墨捡起来。
布上写着字。
“别去乱葬岗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陈墨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阿福是假的。”
陈墨愣住了。
阿福是假的?
那真的呢?
猫已经跑了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谁写的?”
陈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把布收好。
心里乱得很。
老刘说阿福是他徒弟。
阿福在乱葬岗现身。
现在又说阿福是假的。
到底谁在说谎?
陈墨看向前方。
乱葬岗就在那。
去还是不去?
他摸了摸玉佩。
黑印还在。
但没动静。
“走。”
他决定。
“去看看。”
苏晚没拦他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天越来越黑。
镇上安静得可怕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陈墨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脚步声还在。
像跟着他们。
陈墨加快脚步。
脚步声也加快。
他停下。
脚步声也停下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陈墨握紧剑。
他转身。
巷子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吹过。
但胸口玉佩突然发热。
像在警告。
陈墨知道。
有东西在跟着他们。
而且。
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