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晴也在车上。”
周芳声音发紧。“那人说，你爸走的那天，林晴跟着上了车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嗓子发干。
陈建国站在旁边，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”
他问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周芳说铺子里来了个人，说是你老朋友。”
陈建国没说话。
他转身就走。
我追上去。
“爸！”
“你慢点！”
他没停。
步子越来越快。
我跑起来。
手机里周芳还在喊。“干爹！干爹！”
我没空回。
陈建国上了出租车。
我拉开车门挤进去。
“老城区。”
“代笔铺子。”
司机看了我们一眼。
没多问。
车开得飞快。
陈建国一直盯着窗外。
手指在膝盖上敲。
节奏很乱。
“爸。”
“你认识那个人？”
他没回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他说了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林晴。”
“她没死？”
陈建国转过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那年。”
“她跟我一起走的。”
“车祸之后。”
“我醒来。”
“她不见了。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没人告诉我她还活着。”
车停了。
我付了钱。
推开车门。
铺子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五十多岁。
头发花白。
拄着拐杖。
她看见陈建国。
笑了。
“建国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陈建国站在原地。
一动不动。
我听见他吸了一口气。
“林晴。”
“你没死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只是不想见你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搞毛啊。
林晴没死。
那林晚是谁？
周芳从铺子里跑出来。
站在我旁边。
小声说。
“干爹。”
“她说她才是林晴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是她妹妹。”
“不是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