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盯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。
林婉儿站在他身后，刀握得很紧。
“你说你杀了所有人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包括你爸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“包括林婉儿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林婉儿。
林婉儿也在看他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林婉儿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是假的。”
沈尘笑了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破地方就没一个正常人。”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我不是正常人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我比你清醒。”
沈尘盯着他的眼睛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你杀了所有复制品。”
“包括我爸。”
“那我爸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假的。”
“但他自己不知道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脚。
“因为真的那个。”
“不会跺脚。”
沈尘愣住。
林婉儿也愣住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你爸走路从不跺脚。”
“对吧？”
沈尘点头。
那人笑了。
“所以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还在下面。”
沈尘心跳加速。
“在哪？”
那人指了指地面。
“最底层。”
“他被困住了。”
沈尘握紧拳头。
“怎么下去？”
那人摇头。
“你下不去。”
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那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。
“因为我是门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门就开了。”
林婉儿拉了拉沈尘的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可能是假的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人。
那个人也在看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让我杀你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我不会让你轻松杀。”
“我会反抗。”
“如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我就杀了你。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婉儿想拦他。
他摆手。
“别拦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来吧。”
两人同时冲出去。
拳头撞在一起。
地面裂开。
沈尘退了三步。
那人退了半步。
沈尘心里一沉。
这人比他强。
但没时间多想。
他又冲了上去。
这一次。
他用了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