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撞在一起。
地面炸开。
沈尘飞出去，后背撞在墙上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那人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
沈尘抹了把嘴角的血。
“再来。”
他冲上去，这次换了路数。
不硬碰。
躲。
绕。
找破绽。
那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但没用。
他一拳打过来，沈尘侧身躲过。
拳风刮在脸上，火辣辣的。
沈尘抓住机会，一脚踢在他膝盖上。
那人晃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沈尘心里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，这什么怪物。
“你打不死我。”那人说。
“但我可以打死你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沈尘来不及躲。
只能硬扛。
砰。
沈尘又飞了。
这次摔得更狠。
肋骨断了。
他听见咔嚓一声。
疼得倒吸冷气。
林婉儿在旁边喊。
“沈尘！”
“别过来！”沈尘吼了一声。
他爬起来。
腿在抖。
手也在抖。
那人看着他。
“放弃吧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人。
忽然明白了。
这人不是要杀他。
是在逼他。
逼他放弃。
搞毛啊。
“你不想死。”沈尘说。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必须死。”
沈尘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疼。
但他没停。
“为什么？”
那人沉默。
“因为我是门。”
“门开了。”
“我就没了。”
沈尘站定。
“那我不杀你。”
“绕过去。”
那人苦笑。
“绕不过去。”
“只有这一条路。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冲上去。
这次没留手。
炼体传承的力量全开。
拳头带着风。
砸在那人胸口。
那人没躲。
硬吃了一拳。
嘴角溢血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也冲上来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像两头野兽。
拳拳到肉。
血溅了一地。
沈尘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。
只知道自己也在打。
打到他手麻。
打到他没力气。
最后。
那人倒下了。
沈尘也倒下了。
两人躺在地上。
喘气。
那人笑了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门开了。”
地面开始裂开。
沈尘想站起来。
但没力气。
林婉儿跑过来扶他。
“快走！”
沈尘回头看了那人一眼。
那人已经闭上了眼。
身体在消散。
像沙子一样。
沈尘心里一酸。
但他没时间感慨。
地面彻底裂开。
他和林婉儿掉了下去。
坠入一片黑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沈尘落在地上。
疼。
他爬不起来。
林婉儿在旁边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尘咬牙坐起来。
环顾四周。
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中间有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归宿。”
沈尘愣住。
什么鬼？
他站起来。
往前走。
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抬起头。
沈尘瞳孔一缩。
是那个老头。
最开始在地底见到的那个。
自称是他本人的那个。
老头笑了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是真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