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愣在原地。
老头从门里走出来。
这次他没笑。
眼神很冷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沈尘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死的是复制品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等我干嘛？”
老头指了指身后的门。
“进去。”
“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沈尘没动。
林婉儿拉住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上次也是这样。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上次那个不是我。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沈尘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老头重复道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被关在最底层。”
“你爸也在。”
沈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想起母亲的脸。
想起父亲的手。
那些记忆早就模糊了。
现在突然清晰起来。
“证据呢？”沈尘问。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沈尘接过来。
手在抖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字。
“尘”。
是他小时候的笔迹。
母亲一直戴着。
沈尘抬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老头指了指门。
“里面。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。”
“进去之后。”
“可能就出不来了。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老子什么时候怕过。”
他迈步往前走。
林婉儿跟上。
老头拦住她。
“你不能进。”
林婉儿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秘境意志。”老头说，“进去会崩。”
林婉儿脸色变了。
沈尘回头看她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林婉儿咬牙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要丢下我？”
沈尘摇头。
“不是丢下。”
“是怕你出事。”
林婉儿盯着他。
“你出事怎么办？”
沈尘笑了。
“老子命硬。”
他转身走进门里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。
然后是光。
沈尘眯着眼。
看见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背对着他。
头发花白。
沈尘喉咙发紧。
“妈？”
女人转过身。
沈尘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是他母亲的脸。
但眼睛不一样。
眼睛里没有光。
只有一片空洞。
“你来了。”女人说。
声音很轻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沈尘往前走。
“你真的是我妈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我是一部分。”
“被秘境吞掉的那部分。”
沈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伸出手。
摸他的脸。
手很凉。
“你爸还在下面。”
“他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得去救他。”
沈尘点头。
“怎么救？”
女人指了指地面。
“砸开。”
“一直砸。”
“直到看见他。”
沈尘蹲下。
握紧拳头。
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出现一个洞。
黑洞洞的。
沈尘往下看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听见了声音。
很微弱。
像是有人在喊。
“沈尘。”
他愣住。
那个声音。
是他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