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顾景川拉着跑进巷子深处。
心跳快得要炸开。
“你疯了?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刚才差点被你吓死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有点怪。
“你母亲的事,我知道更多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你母亲不是病死的。”他说,“是被你父亲和顾家联手害死的——但你不知道的是,她死前留下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张地图。”
我皱眉。
“地图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藏在你母亲的遗物里,一个木匣子。我见过一次,上面画着柳巷的地下通道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东西,本来是顾家要的。”他说,“你母亲藏起来后,他们才转而找地契。”
我沉默了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顾景川苦笑。
“因为我也被利用了。”他说,“我父亲骗我,说娶你是为了沈家势力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想要的是你母亲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弥补。”他说,“帮你找到地图,然后查出真相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“就凭你母亲临死前托人传话给我。”他说,“她说,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,让我保护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母亲临死前,托人传话给我,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因为时机不到。”他说,“现在,时机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机?”
“反击的时机。”
我擦干眼泪。
“怎么反击?”
“先拿回地契。”他说,“然后,让你父亲和顾家,付出代价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突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景川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他拉我躲到屏风后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沈知柔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家丁。
“给我搜!”她喊道,“把那个贱人找出来!”
我屏住呼吸。
顾景川握紧刀。
沈知柔走到桌前,看到木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打开盒子,拿出信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,她居然找到了。”
她撕掉信。
“给我继续搜!”
家丁开始翻箱倒柜。
顾景川低声说:“我引开他们,你趁机跑。”
“你呢?”
“别管我。”
他冲出去。
一刀砍向家丁。
沈知柔尖叫。
我趁乱从后门跑出去。
外面很黑。
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跑。
突然,一只手拉住我。
我吓得要叫。
“别出声,是我。”
是顾明。
他拉着我跑进花园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他说,“看到顾景川带你跑,就绕过来了。”
“你看到他了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他刚才说的,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母亲留下的地图。”他说,“就在祠堂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祠堂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母亲把地图藏在佛龛的暗格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是我帮你母亲藏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你母亲的人。”他说,“一直是她让我暗中保护你。”
我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所以,之前那些匿名纸条,是你送的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包括那支玉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让你发现真相。”他说,“现在,你该去祠堂拿地图了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往祠堂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我没回头。
跑到祠堂。
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我摸到佛龛。
伸手去摸暗格。
摸到一个木匣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。
上面画着柳巷的地下通道。
还有一行字。
“知意,若你看到这个,说明你已长大。母亲对不起你,但你要记住——沈家与顾家,都不可信。保护好自己,找到真相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拿着地图,往外跑。
突然,门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沈知柔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我捏紧地图。
“做梦。”
她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匕首划破我的袖子。
我踢了她一脚。
她摔倒在地上。
我跑出去。
外面,顾明已经解决了家丁。
“走!”
他拉我上马车。
马车飞奔。
我打开地图。
上面标注了一个地点。
“柳巷尽头,枯井。”
“那里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母亲既然藏了,一定有原因。”
顾明点头。
“去枯井。”
马车转向。
我回头看。
沈府火光冲天。
心里一阵凉。
“他们……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顾明说,“但这次,他们完了。”
我握紧地图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这次,是解脱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