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城北废弃医院门口。
铁门锈得不成样子。
杂草从裂缝里长出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看向爷爷，“这地方能进人？”
他没说话。
推开门。
一股霉味扑面。
走廊黑漆漆的。
赵铮掏出手电。
光打在地上。
灰尘飘着。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
“地下室入口在哪？”我问。
爷爷指了指前面。
拐角。
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我上前。
用力一拽。
锁断了。
门开了。
楼梯往下。
很陡。
我往下走。
爷爷跟在后面。
赵铮断后。
地下室很大。
像个手术室。
中间有张床。
床上躺着个人。
白布盖着。
我走近。
掀开。
是林雪。
她闭着眼。
脸色惨白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我伸手探她鼻息。
还有气。
但很弱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爷爷没回答。
他盯着墙上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在发红光。
“你奶奶……”
“就在这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转身。
墙角站着个人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“沈铁生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
她掀开兜帽。
脸很年轻。
不像七八十岁的人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确实不是你奶奶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“你奶奶的核心。”
“破军剑封印的，是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林雪是我妹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她是我造的傀儡。”
“用来引你过来。”
“你爷爷……”
“也是我控制的。”
我看向爷爷。
他眼神木然。
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你手里的破军剑是真的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解封我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凭什么？”
她抬手。
林雪突然睁开眼睛。
站起来。
朝我走来。
“你别过来！”
林雪没停。
赵铮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她脸上。
她没反应。
反手掐住赵铮的脖子。
“放开他！”
我举剑。
砍向林雪。
剑刃碰到她胳膊。
冒出一阵黑烟。
她松开赵铮。
后退一步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破军剑认主了。”
“但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杀了我，林雪也死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自愿放血。”
“我放过所有人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他们都得死。”
我看向爷爷。
他还在发呆。
赵铮捂着脖子。
咳嗽。
林雪站在那。
像具行尸走肉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先放了他们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她挥手。
林雪倒在地上。
爷爷也瘫坐下去。
“现在。”
“到你了。”
我举起破军剑。
剑柄符文在发光。
我划开手掌。
血滴在地上。
符文亮了。
整间地下室都在震动。
她张开双臂。
“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“再多的血。”
“再快点。”
我感觉头晕。
突然。
一只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停下。”
是爷爷的声音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不是核心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“你奶奶本人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“她需要你的血复活。”
“不是解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