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手很稳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疲惫。
“她骗了你。”
“她不是核心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“你奶奶本人。”
我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奶奶？
那个被封印在破军剑里的S级异能者？
“不可能。”
我声音发颤。
“爷爷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她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是个怪物。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她走火入魔。”
“成了S级。”
“但她的意识还在。”
“只是被剑封印了。”
“她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一个机会。”
“等你的血。”
我看向那个女人。
她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坏我好事。”
她挥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爷爷。
我举剑挡。
“铛！”
黑光被弹开。
砸在墙上。
裂出个洞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是真下死手。
“别信他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我怎么会害你？”
“我只是想复活。”
“复活了。”
“我们一家团聚。”
“不好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你刚才要杀爷爷。”
“这叫团聚？”
她笑了。
“他骗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“不该死吗？”
“要不是他。”
“我早就能出来了。”
“是他。”
“把我封印在剑里。”
“是他。”
“让我变成这样。”
“他才是罪人。”
爷爷低着头。
没说话。
离谱。
这剧情比我写的还狗血。
我深吸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林雪呢？”
“她真的是我妹妹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她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被控制了。”
“你爷爷干的。”
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爷爷猛地抬头。
“胡说！”
“是你！”
“是你控制了她！”
“你才是那个疯子！”
两人吵起来。
我头疼。
林雪还躺在地上。
赵铮也昏迷不醒。
这局面。
我真不知道该信谁。
突然。
剑柄符文亮了。
不是吸血那种亮。
是一种温暖的光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孩子。”
“别听他们的。”
“听你自己的心。”
是奶奶的声音。
但不是那个女人。
是剑里的那个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真的奶奶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被封印在剑里。”
“但意识还在。”
“外面那个。”
“是我的恶念。”
“她想要你的血复活。”
“别给她。”
我看向那个女人。
她还在和爷爷吵。
但她的眼神。
突然变得慌乱。
“你在和谁说话？”
“剑里的那个？”
“她骗你！”
“她才是恶念！”
我闭上眼。
再睁开。
“够了。”
“都闭嘴。”
我举起剑。
对准那个女人。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你伤了我爷爷。”
“控制了林雪。”
“还想杀我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你必须死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杀我？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你的血里有我的力量。”
“你杀我。”
“就是杀你自己。”
我咬牙。
剑柄符文在发烫。
剑里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孩子。”
“她说得对。”
“你杀不了她。”
“但你可以封印她。”
“用我的力量。”
“用这把剑。”
“重新封印。”
我点头。
“怎么做？”
“把你的血滴在剑尖。”
“然后刺进她胸口。”
“我会帮你。”
我照做。
血滴在剑尖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那个女人尖叫。
“不！”
她扑过来。
但晚了。
我一剑刺进她胸口。
她身体开始消散。
化成一团黑雾。
被剑吸进去。
剑柄符文亮了。
然后暗下去。
一切安静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林雪动了动。
睁开眼。
“哥？”
我笑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
她爬起来。
看到爷爷。
“爷爷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爷爷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我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匿名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铁生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但你爷爷。”
“还有事瞒着你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城东老宅见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林雪会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向爷爷。
他脸色白了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握紧剑。
事情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