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早就知道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想保护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保护？”
“你保护我的方式——”
“就是骗我？”
他慌了。
“不是——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想等你——”
“准备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准备好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永远——”
“准备不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沈棠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——”
“相信我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低下头。
“我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等你。”
“一直等。”
我没说话。
靠在他肩上。
阳光照进来。
暖暖的。
但我心里。
一片冰凉。
“顾衍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好累。”
他收紧手臂。
“那就——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陪你。”
我没回应。
过了很久。
我轻声问。
“你妈——”
“知道多少？”
他僵住。
“她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没告诉她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真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不会让她们——”
“再伤害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——”
“会查清楚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让她们——”
“付出代价。”
我笑了。
“代价？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你舍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她——”
“做错了。”
“就该——”
“承担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乱得很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沈棠。”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会处理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等你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其实。
我也不知道。
该不该信他。
但他抱紧我的时候。
我忽然觉得。
就这样吧。
反正。
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
晚上。
他送我回家。
在门口。
他拉住我。
“沈棠。”
“明天——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我点头。
他亲了亲我额头。
“晚安。”
我关上门。
靠在门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默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还好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好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——”
“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“关于——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好像——”
“也在查。”
“查——”
“顾衍他爸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她——”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——”
“今天下午——”
“去了一个地方。”
“一个——”
“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哪里？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爸——”
“生前——”
“最后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