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站在通道口，笑着看我们。
“聊完了？”
“聊完了。”
“该上路了。”
我盯着他，手摸向腰间的归墟剑碎片。
林雪挡在我前面。
“陈墨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陈墨歪了歪头。
“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们死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说得轻飘飘的，好像杀我们跟踩死蚂蚁一样。
我握紧剑柄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老头给了三天命。”
“我还有两天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两天？”
“你以为两天很多？”
“你以为我没办法？”
他抬起手。
掌心出现一团黑光。
黑光里，有个人影。
慢慢凝实。
林婉的姐姐。
林月。
她闭着眼，像睡着一样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陈墨笑得更深。
“意外？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把她关在归墟地下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底牌？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你把林月当什么了？”
“工具。”
陈墨说。
“她是我最大的工具。”
“归墟的核心。”
“只要她在。”
“归墟就听我的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以为你炸了归墟核心就完了？”
“核心可以再生。”
“只要林月在。”
“归墟就永远死不了。”
我握剑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这家伙太他妈的能藏了。
林婉突然开口。
“姐。”
“你醒醒。”
林月没反应。
陈墨拍了拍林月的脸。
“别叫了。”
“她醒不了。”
“除非我让她醒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跪下。”
“认输。”
“我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做梦。”
我拔出归墟剑碎片。
金光亮起。
“我今天。”
“一定要杀了你。”
陈墨摇头。
“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他抬手。
林月睁开眼。
眼睛全是黑的。
她看着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声音是陈墨的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控制了她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不是我控制。”
“是她自愿的。”
“她爱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她一直爱我。”
我握紧剑。
这混蛋。
太恶心了。
林月朝我走来。
脚步很轻。
“沈夜。”
“别反抗。”
“让我杀了你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大家都解脱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林雪突然冲上去。
“别碰他！”
她一拳砸向林月。
林月抬手。
黑光挡住。
两人对峙。
我站在中间。
脑子飞速转。
怎么办？
杀林月？
杀不了。
她是林婉的姐姐。
而且她被控制了。
不杀？
她杀我。
林婉突然抓住我胳膊。
“沈夜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我回头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让我去。”
“我去跟我姐打。”
“她不会杀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她被控制了。”
“她不认识你。”
林婉看着我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总不能等死。”
我咬咬牙。
“有办法。”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我看向陈墨。
“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？”
“来拿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陈墨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放了林月。”
“我跟你打。”
“一对一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打？”
“你只有两天命。”
“我有一整个归墟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试试。”
陈墨看着我。
突然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挥手。
林月闭上眼。
倒在地上。
林婉冲过去抱住她。
陈墨看着我。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剑指陈墨。
“你会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