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剑。
剑尖在抖。
不是我手抖。
是剑在怕。
陈墨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你怕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林婉在后面喊：“沈夜，别打！”
我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撑得住。”
其实我撑不住。
两天命。
打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。
疯了吗？
疯了。
但我没得选。
林月躺在地上。
林婉抱着她。
她们都靠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
陈墨抬手。
黑雾从地面涌起。
像活的一样。
缠上我的脚踝。
我挥剑。
金光斩断黑雾。
但更多黑雾涌上来。
陈墨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就这？”
“你连我的影子都碰不到。”
我咬牙。
冲上去。
一剑劈下。
陈墨侧身躲开。
黑雾化成鞭子。
抽在我背上。
疼。
火辣辣的疼。
我摔在地上。
林婉尖叫。
“沈夜！”
我爬起来。
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小伤。”
陈墨看着我。
“你连命都没几天了。”
“还逞强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管我？”
“老子乐意。”
他皱眉。
“嘴硬。”
黑雾化成无数根刺。
朝我飞来。
我躲不开。
太多了。
我闭上眼。
等死。
突然。
一道白光挡在我面前。
黑刺被弹开。
我睁开眼。
林雪站在我面前。
她回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一个人打他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林雪翻了个白眼。
“走个屁。”
“我姐还在这儿。”
“我能走？”
她看向陈墨。
“还有你。”
“欺负一个快死的人。”
“要不要脸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起收拾。”
林雪回头看我。
“你还能打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能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拖住他。”
“我去救林月。”
林雪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打得过他？”
我摇头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但能拖。”
“你动作快点。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
“你死了我可不管埋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转身冲向林月。
陈墨要拦。
我冲上去。
一剑刺向他。
他回身挡开。
“找死。”
黑雾化成巨掌。
拍向我。
我躲不及。
被拍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林婉喊：“沈夜！”
我爬起来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救你姐。”
林雪已经到林月身边。
她蹲下。
手按在林月额头上。
林月睁开眼。
“雪儿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林雪扶起林月。
陈墨怒了。
“谁都别想走！”
黑雾冲天。
整个空间都在震。
我挡在林雪面前。
“快走。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只有两天命！”
我笑了。
“两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走。”
林雪咬咬牙。
“你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还欠你一顿饭。”
她扶着林月冲出去。
林婉跟在后面。
回头看我一眼。
眼眶红了。
我冲她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她们走了。
只剩下我和陈墨。
陈墨看着我。
“你真是疯子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“来。”
他抬手。
黑雾化成巨龙。
朝我扑来。
我举起剑。
金光闪烁。
但我知道。
挡不住。
但我还是冲了上去。
因为我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