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雾化成的巨龙扑过来。
我举起剑。
金光亮起。
但我知道。
挡不住。
龙撞上剑。
轰——
剑碎了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我摔在地上。
吐血。
陈墨走过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我爬起来。
腿在抖。
手也在抖。
妈的。
真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陈墨皱眉。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他抬手。
黑雾化成无数尖刺。
朝我射来。
我躲不及。
被扎穿肩膀。
大腿。
胳膊。
我跪在地上。
血往下淌。
“沈夜！”
林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。
她没走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
她跑过来。
扶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才疯了。”
她眼眶红红的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陈墨冷笑。
“好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他抬手。
黑雾化成巨掌。
朝我们拍来。
我把林婉推开。
“走！”
巨掌拍下。
我闭上眼。
等死。
但没死。
金光突然炸开。
巨掌碎了。
我睁开眼。
林雪站在前面。
手按在地上。
金光从她身上涌出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你死了谁请我吃饭？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还能打吗？”
我笑了。
“能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但我没退。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黑雾炸开。
整个空间都在震。
林雪握住我的手。
金光涌进我身体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撑住。”
我感觉到力量。
但我知道。
不够。
陈墨太强了。
我看向林婉。
她站在角落里。
手攥得紧紧的。
“林婉。”
“跑。”
“去找你姐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走。”
我吼她。
“别让我白死。”
她哭了。
转身跑出去。
陈墨想追。
我挡在他面前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真是疯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废话。”
“来。”
我冲上去。
金光和黑雾撞在一起。
炸了。
我被炸飞。
摔在地上。
动不了。
林雪也摔在我旁边。
“妈的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我笑了。
“认了。”
她瞪我。
“认个屁。”
“起来。”
她扶我。
我站不起来。
陈墨走过来。
低头看我们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抬手。
黑雾化成剑。
朝我刺来。
突然。
一道白光炸开。
剑碎了。
陈墨飞出去。
我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站在白光里。
看不清脸。
但声音很熟悉。
“谁欺负我徒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