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炸开。
我愣住。
谁？
谁在说话？
陈墨被震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嘴角渗血。
他爬起来，盯着白光里的人影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活着？”
人影走出来。
是个老头。
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破破烂烂，脸上全是疤。
但眼神很亮。
他看着我。
“小子。”
“愣着干嘛？”
“叫人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师……师父？”
老头咧嘴笑了。
“乖。”
林雪爬起来，瞪着他。
“你是陈墨的师父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这孽徒是我教的。”
陈墨脸色铁青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还没死？”
老头哼了一声。
“你都没死。”
“我死什么？”
“你当年把我扔进归墟。”
“以为我死了？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这老头……是陈墨的师父？
那之前救我的那个老头……
是他？
“是你救的我？”
老头看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为谁都能给你续命？”
“那三天命。”
“是我最后的力量。”
我心脏一抽。
“那你……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先干正事。”
他看向陈墨。
“孽徒。”
“你偷我的系统。”
“害死林月。”
“还想杀我徒弟？”
陈墨冷笑。
“你徒弟？”
“他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“我的钥匙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他是个人。”
“你造不出人。”
“你只是把他从外面拉进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我不是秘境造出来的？
老头看着我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原本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被他拉进秘境。”
“当了十年替身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真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真人。”
“你不是武器。”
“你是人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眼眶发热。
林雪拍了拍我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反转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墨脸色阴沉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非要坏我好事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不是我坏你好事。”
“是你走错了路。”
“归墟不是你该碰的。”
“林月也不是你该杀的。”
陈墨吼了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！”
“她该死！”
黑雾炸开。
他冲上来。
老头抬手。
白光挡住。
“小子。”
“带她们走。”
“这里我挡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撑不住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老子当年可是归墟第一。”
“打他。”
“绰绰有余。”
他推了我一把。
白光包裹住我、林雪。
“去找林月。”
“她在归墟最深处。”
“石碑下面。”
“快去。”
我还没说话。
白光一闪。
我们被传送走了。
落地时。
我看见一个石门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归墟之墓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墓？”
“林月在这里？”
我推开门。
里面很黑。
但有一点光。
在深处。
我往前走。
突然。
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我低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惨白。
但很漂亮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