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，看见那张脸。
惨白，但漂亮。
她抓着我脚踝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你来了，钥匙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嘴角裂开，露出黑牙。
“林月。”
“归墟真正的主人。”
林雪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真是林月？”
她点头。
“陈墨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当了十年系统核心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想出来。”
她松开手。
站起来。
身形飘忽，像一团雾。
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钥匙的血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刚被老头救活，只剩三天命。”
“再放血，我直接凉了。”
林月摇头。
“不是放血。”
“是印记。”
“你身上有归墟印记。”
“那是钥匙的标记。”
“给我，我就能破开封印。”
我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有个淡淡的金色纹路。
老头给的。
“给你，我怎么办？”
林月盯着我。
“你活不了。”
“印记是你生命的一部分。”
“剥离，你死。”
林雪急了。
“那不行！”
“他死了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林月笑了。
“他死。”
“我活。”
“陈墨死。”
“林婉活。”
“划算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妈的。
这买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林月指了指身后。
黑暗中，有一块石碑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归墟契约。”
“签了，我保你死后灵魂不灭。”
“转世重修。”
我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死了还能转世？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
林月叹气。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那你等死吧。”
“三天后，归墟彻底崩塌。”
“所有人一起死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林雪拉住我胳膊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我们找别的办法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老头还在外面挡着。”
“陈墨随时可能杀进来。”
我看向林月。
“给我契约。”
林月抬手。
一道金光飞出。
落在我面前。
化作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字。
我咬破手指。
按下去。
金光炸开。
我胸口剧痛。
印记剥离。
飞向林月。
她接住。
按在石碑上。
石碑裂开。
黑雾涌出。
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陈墨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笑着。
“谢谢。”
“替我解开封印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月瞪大眼睛。
“你不是陈墨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但也是归墟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“林月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
“我才是归墟真正的主人。”
林月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陈墨抬手。
黑雾化作锁链。
缠住林月。
“你只是我的替身。”
“跟沈夜一样。”
我腿一软。
跪在地上。
林雪扶住我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又反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