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笑着。
浑身是血。
但笑得开心。
林月被黑雾锁住。
她挣扎。
锁链越收越紧。
“你骗我？”
林月声音发抖。
陈墨摇头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只是没告诉你全部。”
“归墟真正的主人是我。”
“你只是我造出来的替身。”
“跟沈夜一样。”
我跪在地上。
腿发软。
林雪扶着我。
妈的。
又反转？
陈墨看向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也是我造的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把你扔进秘境。”
“让你签到。”
“吸收生命力。”
“都是为了喂林月。”
“她吃饱了。”
“我才能解开封印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一把钥匙。”
“用完了。”
“就没用了。”
林雪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陈墨抬手。
黑雾化作一把剑。
指向林雪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你体内的归墟灵魂。”
“是我老婆的。”
“你只是个容器。”
林雪脸色惨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墨耸肩。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反正你们都要死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但站稳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陈墨看向林月。
“我要她死。”
“她偷了我的力量。”
“占了我的秘境。”
“还装成归墟之主。”
林月冷笑。
“是你先封印我的！”
陈墨摇头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
“不配当归墟之主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林婉在哪？”
陈墨指了指身后。
黑雾散开。
林婉躺在地上。
闭着眼。
“她没事。”
“只是睡着了。”
“等你死了。”
“我就放了她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骗鬼呢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他抬手。
黑雾化作锁链。
缠住我脖子。
我喘不过气。
林雪冲上去。
被黑雾弹开。
林月也被锁住。
陈墨走到我面前。
低头看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“就该听我的。”
我挣扎。
说不出话。
他突然松手。
我摔在地上。
咳嗽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给你们三天。”
“找到林婉姐姐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“我就放了你们。”
我抬头。
“林婉姐姐在哪？”
陈墨指了指地下。
“归墟最深处。”
“被石碑压着。”
“你们自己去找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。
黑雾吞没他。
消失了。
林月挣脱锁链。
脸色难看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姐姐确实被封印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走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你相信他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只能赌一把。”
三人走向裂缝。
黑雾涌动。
里面传来哭声。
是女人的声音。
很轻。
但很清晰。
“救我……”
我停下。
林月也停下。
“是她。”
林月声音发抖。
“我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