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地上的字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心里发毛。
机械狗盯着我。
“你他妈逗我？”
“净土还是牢笼？”
我没回答。
它转身往前走。
我跟上。
街道很干净。
没有垃圾。
没有变异兽。
只有风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有个广场。
广场中央立着雕像。
我走近一看。
是我。
林北的脸。
我愣住。
机械狗停住。
“惊喜吗？”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
“你的城市。”
它说。
“你建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骂。
“我从来没来过这。”
机械狗没理我。
它走到雕像前。
用爪子碰了碰底座。
底座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有个盒子。
我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。
是我。
但我穿着白色制服。
站在实验室里。
旁边站着赵博士。
还有阿七。
“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我问。
机械狗没说话。
我翻过照片。
背面有字。
“纪念日。”
“废土重建计划。”
“第三年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机械狗说。
“你以前来过这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因为记忆被清除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谁清的？”
“你自己。”
它说。
“你自愿的。”
“为了骗过主宰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他妈在编故事。”
机械狗看着我。
“你猜。”
“为什么核心只认你？”
“为什么阿七跟着你？”
“为什么小七知道那么多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真相很简单。”
机械狗说。
“你不是幸存者。”
“你是设计者。”
我腿软。
坐在地上。
照片掉地上。
机械狗走过来。
用头顶了顶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“你想听吗？”
我抬头看它。
“什么？”
机械狗眼睛闪了闪。
“你的复制体。”
“不是赵博士做的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亲手做的。”
“为了骗过所有人。”
我脑子空白。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机械狗说完。
转身往回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看真相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但跟着它。
走了几步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雕像还在那。
我的脸。
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