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机械狗走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墙上开始出现裂缝。
有光透进来。
不是灯光。
是那种蓝色的。
像核心的光。
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？”
机械狗没回头。
“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自己。”
我停下脚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它也停下。
回头看我。
眼睛一闪一闪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前面有个房间。”
“里面是你留下的东西。”
我心跳快了。
走过去。
推开那扇门。
房间里摆着个屏幕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一段录像。
录像里是我。
另一个我。
穿着白大褂。
坐在实验室里。
对着镜头说话。
“如果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我已经成功了。”
“或者失败了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。”
“但时间不够了。”
“我只说重点。”
“主宰不是敌人。”
“它是工具。”
“我造的。”
“为了控制废土。”
“但失控了。”
“所以我把自己清除了。”
“记忆。”
“身份。”
“全清。”
“然后放进净土。”
“重新活一遍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“离谱。”
机械狗站我旁边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录像里的我继续说。
“机械狗是我最后的保险。”
“它知道一切。”
“但它不会主动告诉你。”
“除非你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现在你到了。”
“该做选择了。”
“继续往前。”
“还是回头。”
“往前。”
“是真相。”
“回头。”
“是活着。”
录像结束。
屏幕黑了。
我站着。
腿不抖了。
“往前。”
我说。
机械狗看我一眼。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它转身。
用头顶开墙上的暗门。
门后是一条楼梯。
往下。
很深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