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。
照片里的女人，穿着白裙子。
站在我们家门口。
笑着。
我手开始抖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沈默没回消息。
我打过去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冲出办公室。
老周在走廊抽烟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沈默发了我妈的照片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照片？”他说。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盯着屏幕。
“这……”他说，“这是十年前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妈……”他说。
“死了十年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沈默为什么发这个？”他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最后一个谜题。”我说。
“就是这个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温晴。”他说，“你妈死的那天，你在哪？”
我愣住。
“在家。”我说。
“你爸呢？”他说。
“也在家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他深吸一口烟。
“你妈死的时候，我在现场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她不是自杀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她不是自杀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“案子早就结了。”我说。
“结了不代表对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没说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有人让我闭嘴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“老周。”我说，“到底是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