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默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最后一个谜题呢？”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
零点整。
消息来了。
我凑过去看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我也刚知道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是孙明发的。”
“孙明？”我说，“他不是在牢里吗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理论上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搞毛啊。”
他又收到一条消息。
“砖厂，老地方。一个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不许去。”我说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如果她真的活着，我得见她。”
“你妈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我沉默。
“温晴。”他说，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危险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开车去砖厂。
路上很安静。
我看着窗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沈默。”我说，“你说分手真相是什么？”
“等这件事结束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不能现在说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我已经受了很多了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到了砖厂。
我们下车。
仓库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我们走进去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里。
穿着红裙子。
不是林晓。
是沈默的妈妈。
“妈？”沈默说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
他冲过去。
抱住她。
我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们。
心里突然很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