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门关上了。
沈墨走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手机攥得发烫。
神秘人又发了一条：“他说的，一半真一半假。”
“哪一半真？”我回。
“他妈的事，真的。他爸的事，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沈墨说他爸害死了他妈，神秘人说这是真的。
但沈墨说他爸是董事长，神秘人说这是假的。
那董事长到底是谁？
我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转圈。
赵敏的电话打进来。
“喂。”
“顾晚晴，你听我说。”她的声音很急，“沈墨刚才来找我，他说你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说，董事长不是他爸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董事长是他叔叔，他爸早就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叔叔？”
“对。”赵敏说，“他说他一直在查他爸的死，董事长是凶手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他需要你信他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赵敏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想静静。”
挂了电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神秘人。
“别信赵敏。”短信写着，“她也是棋子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这局，到底谁是下棋的？
我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我忽然觉得很累。
从第一天上班到现在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谁的话是真的？
谁的话是假的？
我连自己都开始怀疑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沈墨。
“明天早上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回。
“凭你还有选择吗？”
我苦笑。
是啊。
没选择了。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倒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乱麻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我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是神秘人。
“小心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死。”
我坐起来。
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没有回复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