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很安静。
只有我的脚步声。
手机又震了。
沈墨发来的。
“到哪了？”
我没回。
我脑子里全是董事长那句话。
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呵。
回不来？
我本来就没打算回来。
走到电梯口，门开了。
赵敏站在里面。
她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你猜。”我说。
她拉我进电梯，门关上。
“董事长找你干嘛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顾晚晴，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也没跟你开玩笑。”我说，“你们每个人都在骗我，我搞毛啊到底信谁？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信你自己就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”
电梯到了。
门开。
沈墨站在外面。
他看到赵敏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们怎么在一起？”
“偶遇。”赵敏说。
她走了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董事会开始了。”他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走到会议室门口，他停住。
“进去之后，不管你看到什么，听到什么，别慌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他没回答。
推开门。
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。
董事长坐在主位。
他看到我，笑了。
“来了啊。”他说，“正好，大家都在。”
我站在门口。
沈墨在我身后。
“今天这个会。”董事长说，“主要是宣布一件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公司，我打算卖了。”
全场哗然。
我愣住。
沈墨没说话。
董事长继续说。
“买家我已经找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价格，很合适。”
我看着沈墨。
他脸上没表情。
“我反对。”有人站起来。
是刘经理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董事长说。
“因为。”刘经理看着我，“她手里有证据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，到底谁在下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