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炸了锅。
十几个人同时说话，嗡嗡的。董事长抬手压了压，没人理他。
我站在门口，腿有点软。
刘经理指着我喊：“她手里有证据，你们问她啊！”
所有人都看我。
我真服了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董事长问，声音不大，但全场安静了。
我脑子飞快转。刘经理不是被开除了吗？他怎么在这儿？他说的证据，是那份财务异常报告？还是别的？
沈墨轻轻推了我一下。
“说话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“我不知道他说什么。”
“你少装！”刘经理冲过来，被旁边人拉住，“你查我，查赵敏，查董事长，你什么不知道？”
离谱。
董事长看着我，笑了。“小姑娘，你查我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手里有什么？”
我看了眼沈墨。他没表情。
不是吧，他也要坑我？
“我手里什么都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就是个小职员，能有什么证据？”
刘经理冷笑。“你那个U盘呢？”
U盘。
沈墨给我的那个。
“什么U盘？”董事长问。
“她有个U盘。”刘经理说，“里面全是公司财务数据，还有转账记录，都是沈墨给她的。”
全场又嗡嗡了。
沈墨终于开口。“刘经理，你被开除了，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门卫是我侄子。”刘经理说，“别转移话题，你给她的U盘呢？”
我心跳快得要命。
那个U盘，我放办公室抽屉了。
“我没带。”我说。
“搜她身。”有人喊。
董事长摆摆手。“不用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小姑娘，你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他凑近我，压低声音。“你信沈墨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沈墨在后面喊我。“顾晚晴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我信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董事长笑了，直起身。“好。”他看向所有人，“公司不卖了。”
全场又炸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“因为。”董事长看着我，“我要让她当副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