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了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副总？
董事长看着我，笑眯眯的。“怎么，不敢接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“我连大学毕业证都是混的。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你胆大。”
离谱。
我真服了，这什么操作？
沈墨走过来，拉住我胳膊。“董事长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董事长摆手，“你的事我回头再跟你算。”
他看着我。“你答应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手机震了。
神秘人：别答应，他在试探你。
我抬头看董事长。
他笑得更深了。“谁给你发消息？”
“没谁。”我把手机揣兜里，“董事长，我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就是个小职员。”
“小职员敢查刘经理？”他问，“小职员敢跟沈墨对着干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比他们都有种。”董事长说，“公司需要你这种人。”
刘经理在后面喊。“你疯了？她就是个外人！”
董事长回头。“你被开除了，滚。”
刘经理被保安拉走，嘴里还在骂。
会议室又吵起来了。
“这不合规矩！”
“她什么资历？”
“董事长，您三思啊！”
董事长没理他们，就看着我。“给你三天考虑。”
他走了。
沈墨拉住我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懵。”
“别答应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董事长不是好人。”
我笑了。“那你呢？”
他沉默了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小心沈墨，他刚才跟董事长秘书有接触。
我抬头看沈墨。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？”我问。
“去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给谁？”
“客户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没躲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走出会议室，我腿有点软。
副总？
我真服了，这公司就没个正常人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今晚别回家，他们可能会动手。
我停下脚步。
妈的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