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敏。
她说沈墨被抓了。
董事长举报他挪用公款。
“不是吧？”我说。
声音有点哑。
赵敏耸耸肩。
“真的。早上刚带走的。”
短发女人没说话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对赵敏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赵敏说，“我一直在查他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威胁我？”
“因为U盘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有你不想看的。”
我低头看着U盘。
银色的小东西。
很普通。
但里面到底有什么？
“给我。”赵敏说。
我犹豫了。
短发女人突然开口。
“给她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短发女人说，“沈墨确实有问题。”
我脑袋更乱了。
赵敏走过来。
从我手里拿走了U盘。
我没反抗。
“谢谢配合。”她说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我问。
“我谁的人也不是。”赵敏说，“我只想找出真相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“沈墨真的被抓了？”
“真的。不信你打电话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拨沈墨的号。
关机。
心里一沉。
离谱。
我一直以为他是幕后黑手。
结果他可能是被冤枉的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短发女人问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赵敏已经走到门口了。
“等等。”我又喊。
她停下。
“U盘里到底有什么？”
“证据。”她说，“证明董事长和沈墨都有问题的证据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你不信我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天台上。
短发女人看着我。
“你信她吗？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给她U盘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她没说谎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找沈墨。”我说。
“他在警察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往楼下走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但至少有一件事确定了。
我要见他。
当面问他。
是不是真的。
电梯来了。
我走进去。
门关上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是董事长的声音。
“沈墨被抓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现在该信谁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电梯在下降。
我按了顶楼的按钮。
去见他。
看他说什么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