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玉佩。
凤凰。
老太太说，这是赵青给我的。
赵青是谁？
是那个失踪的废后。
她为什么要给我玉佩？
“你娘……”陆衍突然开口，“你娘跟赵青是什么关系？”
我愣了。
“我娘？”
“对。”陆衍说，“你娘留给你的东西，怎么会是赵青给的？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娘从来没提过。”
老太太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娘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娘是赵青的贴身宫女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你娘是赵青的人。”老太太说，“当年赵青被废，你娘跟着她一起被打入冷宫。后来赵青失踪，你娘才被调到别的宫里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是赵青看着长大的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娘死前，把玉佩交给了你。”
我摸了摸玉佩。
温润的触感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赵青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老太太说，“而且，她很喜欢你。”
陆衍突然开口。
“那沈棠进宫，是不是赵青安排的？”
老太太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有可能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原来我进宫，不是意外？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相信你娘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就拿着玉佩。”他说，“等有人来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衍说，“但赵青不会害你。”
我苦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连赵青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娘知道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娘把玉佩留给你，就是相信赵青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衍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温柔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能怎么办？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一起扛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突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怕了。
屋外的风，呼呼地吹着。
我握紧玉佩。
赵青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对了。”老太太突然开口，“赵青失踪前，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，这宫里，能相信的人，只有自己。”
我愣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老太太顿了顿，“她说，如果有一天，有人拿着玉佩来找你，你就告诉他——‘凤凰涅槃，浴火重生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但她说了，你就会懂。”
我皱眉。
凤凰涅槃……浴火重生……
我低头看着玉佩。
突然，玉佩上的凤凰，好像动了一下。
我揉了揉眼睛。
再看，又不动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衍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眼花了。”
但我知道，我没眼花。
玉佩上的凤凰，真的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