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玉佩。
凤凰好像真的动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
陆衍凑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“玉佩。”我指着上面的凤凰，“它动了。”
他皱眉，仔细看了看。
“没动。”他说。
“刚才真的动了！”我急了。
老太太突然笑了。
“丫头，”她说，“你娘留下的东西，有灵性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它在认主。”
我愣住了。
认主？
玉佩突然烫了起来。
“啊！”我甩手，玉佩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！”我蹲下去捡。
但碎片里，有东西。
是一张纸条。
陆衍捡起来，展开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，把纸条递给我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陆衍，你娘的死，是太后做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他盯着纸条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太后不是你姑姑吗？”
“姑姑？”他冷笑，“她连亲儿子都下得去手。”
我哑口无言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该来的，总会来。”她说，“赵青当年查到的，就是这个。”
“所以赵青失踪，是因为这个？”我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老太太说，“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事。”
陆衍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他说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太后。”
“你疯啦！”我拉住他，“现在去，不是送死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他说，“就为了这一天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沈棠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能怎么办？”
他笑了。
是那种，让人心疼的笑。
“那就一起扛。”他说。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
屋外的风，突然停了。
静得可怕。
老太太突然开口：“小心王德全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……”老太太顿了顿，“他是太后的人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但之前不是说，他是主谋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老太太说，“太后让他背锅的。”
“我去。”我说，“这宫里，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陆衍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见太后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，突然有点慌。
因为玉佩碎了。
赵青留给我的东西，没了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有种预感。
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