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吊坠上的字。
“念念不忘，必有回响。”
什么意思？
妈留给我的？
还是……
我翻来覆去地看。
吊坠背面刻得歪歪扭扭，像是用刀尖划的。
不是机器刻的。
是手工。
我手有点抖。
然后手机又震了。
周晓燕。
“看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：“你以为我是吓唬你？”
“那你看看照片背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照片背面？
我点开那张照片，放大。
妈的。
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。
“1995年，顾衍与沈念。”
沈念。
不是我。
是那个女孩。
他前女友。
跟我同名。
同痣。
操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手机又震。
“你猜，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顾衍的敌人报复。”
“你长得像她。”
“你觉得你安全吗？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然后门被敲响了。
“念念？”
顾衍的声音。
我没动。
“念念，开门。”
我盯着门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前女友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
沉默。
很久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开门，我告诉你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眼睛有点红。
“她叫沈念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是我战友的妹妹。”
“我答应过照顾她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结果她替我去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次演习事故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她挡在我前面。”
“子弹打中了她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我欠她一条命。”顾衍看着我，“所以看到你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把我当成她了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他没说话。
沉默。
我低头看手链。
吊坠上的字。
“念念不忘，必有回响。”
忽然。
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。
不对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妹妹……是亲妹妹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念。”我说，“你妹妹也叫沈念。”
“她是你亲妹妹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战友的妹妹。”
“我收养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你亲生妹妹呢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亲生妹妹……出生就死了。”
“我妈难产。”
“她和我妈……都没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手链。
“念念不忘，必有回响。”
忽然。
我明白了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林念。”他说。
“林念。”
我重复。
手链上的字。
“念念不忘。”
念。
林念。
我忽然笑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……是不是姓林？”
他点头。
“我妈也姓林。”我说。
“手链上刻的字。”
“念念不忘。”
“林念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我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手机又震。
周晓燕。
“你以为你真是沈家的女儿？”
“你妈姓林。”
“你亲生母亲也姓林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是谁的女儿？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抬头看顾衍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真的是兄妹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鉴定结果……”他说。
“是亲兄妹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鉴定中心的人说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样本可能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操。
搞毛啊。
这个世界。
真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