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链。
念念不忘。
林念。
沈念。
顾衍他妈。
我妈。
操。
“样本被动了手脚。”他重复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周晓燕知道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她当然知道。”
“她什么都知道。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我站起来。
他拉住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想问问她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她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这样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松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她约的是我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她不会说实话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有预感。”
“她不会害我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信我自己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妹我。”
“前世活了三十年。”
“什么没见过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我出门。
走到巷口。
周晓燕站在路灯下。
她看见我。
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“你爸不在？”
“不在。”
“我妈也不在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我跟着她。
一路上没说话。
到她家。
她倒了杯水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“你都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比你多。”
“但我不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。”
“你也不会信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她笑了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叫林念。”
“顾衍他妈也叫林念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她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姐妹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母女？”
她摇头。
“再猜。”
我脑子转。
“同一个人？”
她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不对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是顾衍他妈。”
“的亲妹妹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你们……”
“是表兄妹。”
“不是亲兄妹。”
“鉴定结果。”
“是我爸改的。”
“他恨你妈。”
“恨顾家。”
“所以想让你们……”
“在一起。”
“然后毁掉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操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不是他亲妹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你妈的女儿。”
“林念的女儿。”
“顾衍的表妹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笑了。
“我不想玩了。”
“累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以后别找我。”
“我也不会找你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再见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还在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但很快就不在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举报了他。”
“贪污。”
“受贿。”
“篡改档案。”
“够他坐一辈子牢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他害了太多人。”
“包括我妈。”
她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再来。”
我出门。
站在巷口。
风很大。
我忽然笑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表妹。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世界。
真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