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盯着手机。
屏幕那行字刺眼。
“别带纸人。”
小七站在他脚边。
纸人抬头看他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带我？”
陆尘喉咙发干。
“系统说的。”
小七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转身。
往楼上走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它头也不回，“你死了我再来收尸。”
陆尘愣住。
这纸人脾气还挺大。
但他没追。
系统从没出错过。
不带纸人肯定有原因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太平间走。
走廊灯忽明忽暗。
脚下地板吱嘎响。
太平间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陆尘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扫过去。
停尸台空荡荡。
角落有个铁门。
写着“负二层”。
他走过去。
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冰得刺骨。
拧开。
楼梯往下延伸。
黑暗像活物。
陆尘咽了口唾沫。
下去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。
突然。
下面传来声音。
“来了？”
陆尘僵住。
谁？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声音苍老。
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。
陆尘握紧刀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下来就知道了。”
他犹豫了。
但已经走到这了。
硬着头皮下。
负二层是个大厅。
中间摆着个石棺。
棺盖半开。
里面躺着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纸人。
巨大纸人。
和真人一样大。
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欢迎。”
纸人开口了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陆尘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是你签到的第一个纸人。”
陆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放屁。”
“小七才是第一个。”
纸人笑了。
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。
“小七？”
“它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每次签到，我都分出一部分力量。”
陆尘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被耍了。”
“系统让你签到，是为了喂养我。”
“等我吃饱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了。”
陆尘手脚冰凉。
“系统骗我？”
“系统也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创造了它。”
“让你一步步走进来。”
陆尘咬牙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纸人坐起来。
“加入我。”
“或者死。”
陆尘盯着它。
口袋里的刀在发烫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我傻？”
“小七早告诉我了。”
纸人笑容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它说你在地下。”
“但它没说你这么弱。”
陆尘掏出刀。
刀身泛着红光。
“这刀是小七给的。”
“专门杀你。”
纸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它是我分出去的！”
“它不敢背叛我！”
陆尘冲过去。
一刀刺进纸人胸口。
纸人尖叫。
声音刺耳。
然后碎成纸屑。
陆尘喘着粗气。
四周安静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。
屏幕亮起。
“恭喜完成隐藏任务。”
“奖励：真实之眼。”
陆尘愣住。
真实之眼？
他抬头。
看到石棺旁边有个黑影。
黑影在笑。
“你以为结束了？”
“才刚开始。”
陆尘握紧刀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还有？”